Posts Tagged ‘夫妻’

男人生命中的女人是最大的投資

Sunday, January 17th, 2016

辛亥革命前的中國仍是一個封建主義的社會。一夫多妻是何其正常的現像。從前算命看男人「財星」的強弱來決定一生是富貴逼人還是貧窮潦倒。命中的「財星」不旦可以代表財富還可以代表女人。事實上有點「財」的男人應該是一個有一定成就的人,自然有能力可以三妻四妾。沒有三妻四妾,就會差不多被社會認為是一個沒太出色的人。

在現代化的社會,三妻四妾已再不能用來衡量一個男人的成就了。取而代之是他薪水、房產的多少和開什麼車來決定他在社會的地位。雖然女人不再被用來釐定男人的成就,但卻是男人一生中最重大的投資而且直接和間接地影響著他的成就。

若一個女人是男人的資產,她會一生不斷為這個男人增值。反之,則會不斷在消耗著那個男人一生的財產和生命。所以若果一個男人身邊的女人不能為男人增值的話,便很可能成為一件像私人飛機或跑車之類的消耗品尤其是對於愛名牌物質的那種女人來講。俗語所謂「捉隻老鼠落米缸」。

當然能夠豪氣地說「我花得起!」的大有人在。但問題不是花不花得起,而是她在一個男人的生命中實際上在扮演什麼角色。而那個角色其實起著一種可改變一個男人的化學作用。總之,未必因為那個男人成功才有那個出眾的女人,而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才有今天的他。正所謂,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會有一個賢內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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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緣

Friday, November 30th, 2012

節錄自<閱微草堂筆記> 紀曉嵐,譯註:儒文嚴

獻縣周姓人家有個僕人名叫周虎,被狐仙所迷惑。二十多年來,他們就像夫妻一樣過著和諧美滿的生活。狐仙曾對周虎說:「我修煉人形已經有四百多年了。在前世的生活中,我和你有注定的緣分應當補償,一天不能補滿,我就一天不能升天。等緣分一盡,我就要離閧你了。」有一天,狐仙一會兒高興喜悅,一會兒又傷心流淚,對周虎說:「這個月的十九日,我們倆的緣分就盡了,應當分別。我已經給你相中了一個女子,你可以去下聘禮,把婚事定下來。」狐仙於是取出白銀交給周虎,讓他去準備聘禮。此後的日子裡,狐仙和周虎的感情更勝於往常,更加纏綿親熱,兩人常常形影不離。到了十五日,狐仙早晨起來突然說要與周虎告別。周虎責怪她把分別日期提前了。狐仙流著淚說:「前世注定的緣分一天都不可以減少,也一天都不可以增加。唯獨緣分了結的時間早晚,可以隨個人的心願罷了。我留下我們兩人這三天的緣分,是為了日後能有再次相見的機會!」過了幾年,狐仙果然再次來到周虎面前,兩人歡聚了二天,狐仙告辭而去。臨行之際,狐仙泣不成聲地說:「從此以後,我和你就永別了!」陳德音先生說:「這位狐仙善於留有自己緣分的餘地,對於珍惜幸福的人來講,是應當這麼做的。」劉季箴先生卻說:「一天之後終究還是一別,又何必暫留下這三天呢?這位狐仙雖然修煉了四百多年,但她依然眷戀兒女私情,還是做不到懸崖撒手、斷然了斷的地步。為人處事,不應當如此纏綿寡斷。」我認為兩位先生說的話,各自說明了一方面的道理,可以說是各有其獨到之處。
【研析】
人世間,見異思遷者有之,攀龍附鳳者有之;當然,也有一往情深者,也有患難與共者等等。紀昀此處講述了一個狐仙與人的真實愛情故事,不難看出,紀昀對此是深懷同情的。人與狐尚且如此,人與人則不更應互相珍惜,攜手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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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少婦

Friday, November 30th, 2012

節錄自<閱微草堂筆記> 紀曉嵐,譯註:儒文嚴

青縣有位農家少婦,性格輕佻,跟随著丈夫幹農活,兩人形影不離。夫妻兩人經常相互嬉笑,不避忌外人,有時夏天夜裡一起睡在瓜園中。人們都鄙薄她的輕薄放蕩。但是這位農家少婦對別人則臉色就像冰冷的鐵。有人私底下挑逗她,必定遭到她的嚴厲拒絕。後來這位農家少婦碰到劫匪強盗,身上被刺了七刀,但嘴裡還在斥駡,最終沒有被玷汙而死。人們又都驚歎她的貞潔和剛烈。老儒劉君琢說:「這就是所謂品質美而沒有教養的人啊!她只知道忠實於夫妻之情,所以誓死沒有二心。只是不懂得禮法,所以把夫妻情欲的感念,表現在自己的儀態容貌上;把夫妻間親眤的情私,表現在自己的行為舉止中。」辛彤甫先生說:「程子說過,凡是躲避嫌疑的,都是他們內心不充實、有所不足。這個女人心裡沒有別的想法,所以能正大光明地直接去做而從不懷疑自己。這就是她所以能夠以死守節的緣故。那些喜歡標舉自己、道貌岸然唱高調的人,我見得多了。」先父姚安公說:「劉先生的觀點是公正的論斷,辛先生所說的話未免過激。」後來這位農家少婦的丈夫夜裡看守豆田,單獨住宿在草屋裡,忽然看見妻子到來,夫妻歡愛如同平時。這位少婦對丈夫說:「陰間地府官員因為我貞潔剛烈,判我來世考取舉人,官居縣令。我因為思念您而不想去,所以請求辭去官位倖祿做一個遊鬼野魂,可以長久跟隨您。陰間地府的官員憐憫我,已經允許了。」那位少婦的丈夫為此感動得哭泣,發誓不再另找配偶。從此,這位農家少婦白天隱藏起來,晚上就來與丈夫相會,這樣長達幾乎二十年。村裡的兒童有時也能暗中看到。這是康熙末年的事,先父姚安公能夠舉出他們的姓名和住址,現在我已經忘記了。
【研析】
這位農家少婦對愛情的執著追求令人感動。夫妻情深,不管是天上人間,還是幽明之間都不能將他們隔斷。無怪乎連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老先生都讚許這位農家少婦的品質美,是「中無他腸」。如果聯想到這位農家少婦生活的時代正是程朱理學盛行之時,這位農家少婦能不掩飾自己對愛情的真情實感,率性直行,無疑是一曲愛情的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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